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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凌荫当即意会,走到了沈芙嘉身旁俯卧就位。
宓茶和严煦做不了那么多,但她们以平板支撑的方式加入了这支队伍。
为队长和副队加油的口号交叠轮替,短促有力。
她当然可以一走了之,在场的每个女孩儿都能一走了之,她们有的是后路,离开这里,她们就能回到舒适的家中享受四个月的长假,她们可以约着逛街、躺在床上看剧,或是以令自己舒服的步调慢慢训练。
可若是就这样走了,她们爱的人该怎么办。
陆鸳想,如果她就此离开,严煦怎么办,宓茶怎么办,秦臻、付芝忆、慕一颜怎么办这一年来她们是如此的拼命,陆鸳不允许因为自己的退出而让她们惜败比赛。
她会后悔一辈子。
沈芙嘉前几日的那句为了学费找兼职的严煦怕不怕?刚刚对首都放了话的宓茶怕不怕?被花百音打败的陆鸳怕不怕!适用于每一个人。
熬到现在,扣分也好,退出也罢,这些威胁她们早就听得麻木了,她们怕得不是自己能不能上场,怕的是因为自己的退缩,令她人的努力付之一炬。
闻校长退到了一旁,他重新审视起陆鸳。
这个女孩比他想象得要有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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