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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点开,维持着这死寂的姿态,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见。
童泠泠想,有时候她应该是恨宓茶的,她们是那么的相似,明明都是大家族里的孩子,可为什么她的人生却和宓茶天差地别。
宓茶是个遭所有能力者家族继承人嫉恨的存在,没有一个家族会像百里一族那样,如此的和睦、友善。她活在比白雪公主还要幸福美满的城堡里面,无忧无虑,受尽宠爱,连一个想要迫害她的恶毒王后都没有。
越是高贵,越是野蛮,百里一族是另类的一族,童泠泠的处境和宓茶截然相反。
她应该嫉妒宓茶,可她对宓茶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她喜欢宓茶,喜欢那份无害,喜欢她愿意平等地给予每个人善与爱。
她是童泠泠唯一接触过的,愿意把她当做人来看待的贵族。
在别的地方,她和斗兽场里的奴隶无异,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们,每一个都和沈芙嘉一样,挂着伪善的微笑,说着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欣赏着别人被她们欺骗的痛苦模样。
童泠泠讨厌这种人,她讨厌女人脸上满是算计的假笑。
在黑暗无人的房间里,她将额头抵住膝盖。单侧的马尾垂下来,底部打着卷儿,那卷儿染着红。
马尾挡住了从窗帘外钻进来的最后一丝天光,童泠泠埋着头,只听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心跳。
她一点都不想参加什么全国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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