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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啊,”他的表情似哭似笑,看起来很可怜,“我是离不开你的。”
我垂下眼睑,低声说:“我只是个普通人,你只是带上了滤镜看我。”
“不是滤镜,”纪文轩亲吻着我的耳垂,“我爱你、爱了很多年。”
我没问很多年是多久以前。
或许在我们分别之后?或许在我们分别之前?
少年时,人总是很容易地爱上一个人,也总是很容易地放弃一个人。
我不止是在说纪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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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了一天后,纪文轩变得正常了一些。
至少他愿意偶尔离开我,去处理一些事了。
我猜测他会处理温闻,但没猜到他邀请我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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