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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叩拜,“谢谢白仙儿奶奶。”
无论以后会不会帮我,这些话都能让我得到力量。
起身后已经一切如常。
牌位前的香头也没啥异常现象。
姑父还在整理着蔡爷爷的书柜,我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走到院子里,黄昏的秋风愈发萧瑟,我抖了下肩膀,抬眼就见大门外站了个人。
不,他那灰白的眼珠子分明在提醒我他不是个人。
身上坑坑洞洞,材质特殊的西服套装亦是破破烂烂。
乌黑麻漆。
好像是被火撩过。
呦。
这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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