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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乐意的看他,“我家老三啥时候让人不满意过,香头肯定是高兴地,三爷,是不是先祖放鞭炮了!”
他们吵得热闹。
我心口仍在突突。
随着那香头炸起,眉心倒是不疼了,徒留一种被炙烤过的热烫感。
突然很想对乾安道一声感激。
谢谢他。
谢谢。
谢叔并未理会我爸和小龙舅的分析。
回身对着我就牵起唇角,笑的眉目舒展,“妥了,行礼吧。”
在家人怔愣的眼神中,我对着谢叔再次双膝跪地,行三拜九叩大礼。
即使在梦里已经叩拜过,我仍是激动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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