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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您这是特殊情况,我要是想治疗的快速彻底,就需要近距离的碰触一下,以便对症下药,还请您多加包涵……”
实话实说,我也不想碰,它真不是吓不吓人的事儿,而是……
怎么形容呢,这滋味儿活像是欠欠儿的去抚摸癞蛤蟆的皮,拿镊子去薅毛毛虫的毛。
难怪能想到老张大爷,这不跟我当年贱嗖嗖的去戳水泡的举动一样吗?
不去捏咕一下,我脑子里真就迸发不出药方!
要不说阴阳先生这行当小众,想在业内立足,就要经得起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考验。
“行,你不嫌乎就行……”
小玲姐再次掀开了被子,露出腿肚子处白花花的伤口。
我微憋着气息,忍受着迎面而来的熏呛辣眼感,尽量给自己洗脑。
那不是蛆,是伤口上沾满了饭米粒,不,不是饭粒,是泡沫板上的小颗粒,玻璃球里面的小雪花,撅折半截的白豆芽……不行,实在是想不下去了!
再策马奔腾一会儿很多东西我都没法再去面对了,大米饭我都想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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