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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哥站在我身后,探头帮我用手电打着光,声音无不激动,“小萤儿,这就是母耗子的老巢儿?!”
“别着急,一会儿就能看到庐山真面目了……”
我手下砸的愈发用力,莫名有了种即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
洞口的边缘更是被我坑呲坑呲的凿到持续扩张!
等砸到像是鞋盒子大小,天顶扩开,洞内景象随之浮现,吱吱声登时入耳。
我面皮发麻的看着,手电光照的里面亮如白昼。
乾安卧槽出声,“那是兔子吗?”
“白耗子吧!”
戚屹候在后面抻头应道,“是沾有邪气的白老鼠,吃了化肥发育过剩了!”
吱吱~吱吱~
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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