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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手里还剩的半根木棍,我抬眼看向一个摄像头。
那闪光的小灯仿佛是慈阴的眼睛,一直在冷着脸默默旁观。
只可惜她没在,没有让我眉心的雷达扫描到,不然我真想问问她,这出戏精彩吗?
“慈阴,你的人不行,外来的和尚更是念不了本地的经,他们搞不死我的,得你亲自来收拾我……”
背身还散发着残留的黑气,我冲着摄像头笑着竖起了左手中指,“you’re,a,piece,of,shit。”
啪嚓~!
一个摄像头竟然从棚角线摔落到了地上!
露出的线头都跟着滋滋作响了!
干啥啊。
又急眼了?
我忽的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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