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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森然冷冽,我迟疑着还是接过他的纸巾,堵住了额头磕破的伤口。
相顾无言,孟钦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息,随后坐到椅子上,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形容不出的复杂。
我垮坐在地,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一手不断地擦拭流出来的眼泪。
磕头的时候哭得很崩溃。
披头散发的样子更是狼狈至极。
只不过……
最差俨然如此。
到这步我已经无所谓要不要脸了。
只要能做到干脆了断,别说磕五个头,磕五十个头我都愿意。
这是我欠他的,除了不能再给他爱,还给他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微凉的空气里渐渐弥散出酸涩的味道。
孟钦一直没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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