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作为商人,她最会预判的便是风险。
既然有风险,她要做的就是将苗头扼杀到摇篮里。
所以,我从来不觉得苏清歌哪里做的不对,欣赏的,亦是她凡事都摊在明面上的作风。
将心比心的讲,除了她最后让我去给孟钦‘插刀’,其余她哪次阻拦都是在拯救我和孟钦。
即使最后的结果有些血淋淋,她又何尝没有帮到我呢?
我笑的有几分难看,“美玲姐,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的确是配不上孟钦,只不过,我听说孟钦伤得很重,在国外还坐了一段时间轮椅,手腕也是神经受损,再也拿不了手术刀了,对不对?”
“这个……”
美玲姐反倒犹疑起来,“谢小姐,大小姐交代过,关于先生的身体状况,我不能跟你透露太多。”
话音未落,她又赶忙道,“倒不是大小姐要防着你什么,她只是不想你去担心先生。”
我点了点头,“那您能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吗?除了手腕,还有没有其他后遗症?”
美玲姐应道,“没了,先生只是做不了外科医生,别的方面都康复的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