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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师的唇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似有着顾虑不愿开口。
“有句话可能好说不太好听,叫做死马当做活马医,因为您肯定很清楚您儿子的病情程度。”
我耐心道,“他身上要是都有蛆了,那皮肉应当是溃烂的很厉害,莫不如您信我一回,让我去试试,我要是给您儿子治好了,不需要您感谢我,我自会接收到天道的功德嘉奖,这也是我踏道之人的使命,要是我没治好,我会管住嘴,这是我职业的基本操守,当然,我也可以向您发誓。”
说话间,我竖起三根手指,“但凡我对外说了您家隐私,就让我出门被车撞……”
“哎!你用不着发毒誓!不吉利的!”
冯老师急着拉下我的手臂,脸色难看道,“我周围人都知道我儿子生病了,这算不上什么隐私。”
我点了下头,“冯老师,那您愿意相信我一回吗?”
冯老师吐出口气,侧脸看了看旁处,眼神里还有着焦虑,像是下不来狠心。
我静静地站着没动,多少能了解点她的心理。
在她眼里,我曾是她的学生,还是她很看重的学生,跟她有过一段情同母女的时光。
那时的她又是骄傲的,清高的,或许在她心里,能器重我,都是她在抬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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