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北川秋也没什么精神,恹恹的靠在他宽厚的肩上。
琴酒按了电梯,嗓音有些冷,“哪里不舒服?”
他执意带北川秋去检查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因为北川秋感觉不到痛,痛就是身体给出的信号,而北川秋感受不到这个信号。
北川秋打了个哈欠,“……困了。”
“待会再睡。”琴酒把北川秋放进车里,自己绕到另外一边去开车。
在医院里检查完,结果和上次完全一样,医生也说不清楚北川秋为什么会晕倒。
北川秋被琴酒抱在怀里,已经完全睡着了。
琴酒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北川秋脸上,他觉得不舒服,把头埋在了琴酒的颈窝。
琴酒的脚步微不可查的一顿。
少年很轻,琴酒觉得他和十五岁时相差不大,似乎是药剂抑制了他的生长。
从他想起来到现在,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他已经能接受北川秋靠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了。
琴酒迈步朝着前面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