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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安全距离早就被打破,他的警惕心无法接受任何一个人靠他那么近,就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
但他似乎想错了。
手臂微微用力,把北川秋往前一带,少年就整个人贴在了他身上,北川秋这段时间车祸,瘦了很多,他单手似乎就能环过北川秋的腰。
北川秋的额头顶在琴酒的胸膛上,冰冷的雪松味窜入了鼻腔,北川秋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琴酒的手臂环住了他,声音冷淡,“现在不会掉下去了,睡觉。”
说话时,北川秋都能感受到琴酒的胸膛在微微震动。
是,他现在是不会掉下去了。
可琴酒的手臂把他整个人都笼住,禁锢在了怀里。
北川秋头都扭不动了。
北川秋:“阿阵。”
琴酒:“说。”
北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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