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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喜:“当然是。”
江熙:“那么楚王是不是会保护你们不受伤害?”
肖喜:“是。”
江熙:“我现在是不是人人喊打?”
肖喜:“是。”
江熙:“是不是没有人愿意收留我?”
肖喜:“是。”
江熙:“那我是不是没法谋生?”
肖喜:“是。”
江熙:“那我是不是只能靠坑蒙拐骗抢?”
肖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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