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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黑发男孩抱着自己的膝盖,扬起头,望向天空。
这确实是很晴朗的一天——清澈、明净。嫩柳在溪畔垂下茂盛的纸条,仿佛“夏天”这位新嫁娘在水中散开柔顺的长发。
他们安静无话了很久,却和之前的沉默截然不同。德拉科猜想哈利和他一样,在听风声,那树叶和流水都被吹响的声音,风车四个翅膀“呼呼”的转动——纵然这些他都不太能听清,因为耳朵里仍然萦绕着方才奔跑时跳动的脉搏。
身旁忽有动静。德拉科扭头,看见哈利躺了下来,就在这片夹着水珠的草地上。
他想了想,也跟着照做。
青草被吹动时,是静悄悄的。但如果有人躺下来,近距离看,就能借着白天的光,看清每一根草来回摇摆的姿态和韵律。此时是夏天,自由生长的垂柳像是奔向河流的绿色瀑布,且没有飞絮的打扰。
从容、茂盛,如同一整天的苦活结束后,从冰柜里取出一瓶冰可乐。
“我说我愿意陪着他到一株杨柳树底下去,或者给他编一个花圈......”
有一年,德拉科在学校的剧团里伴奏,舞台中央的主角说了这样一句台词。这词也在课上读过。
那是哪一年呢?
他眨了两下眼睛,接着把它们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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