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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并批改化学2008及2009年的考卷,
英文论文一篇。」
傍晚卢修斯回到家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完成了第三遍的听力训练,手上写着第二篇诗歌评析。听到手机里的晚饭时间提醒,他收拾好桌上的草稿纸,起身下楼。穿过走廊,踏下楼梯——他一直低着头,用手扶着栏杆或墙壁,没有往两侧或前方瞥一眼。
卢修斯坐在餐桌前,佣人已然端上了“周日烤肉”。没有纳西莎在,这个家变得愈发安静了。
“父亲。”
德拉科照例问了好,拉开椅子坐下。
旁边长相和他极为相似的人没有回话,只是缓慢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脸部的肌肉没有一处松弛着。
十六年来,德拉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他不清楚父亲又因为什么而不高兴了,只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多问——而此时他也没有想法要去多问。他切着盘里的食物,一直切着,直到在熟悉的静默中感到更多的悲伤和愤恨蠢蠢欲动。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
所有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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