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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白家后人也是忌惮不已。
直到现在,他身上还有一条刀疤,从喉头直穿脐下,光是这道未曾消失的疤痕便已在未言之中表明了当年的凶险。
若不是他特别侥幸,若不是对方力已将竭,白天羽这一刀已将他劈成两半。
“你等会就出门吗?留下来待几天吧,我这孙子可没见过几天父亲。”
“留,自然留的,这是我家,我哪能走啊。”薛大汉打了个哈哈。
他在家里待了几个月,待的都有些发毛,他老父都问起他是不是在外头惹事了所以才一直不出去,路小佳才姗姗来迟。
薛大汉看向独自一人来的路小佳,一愣。
他不由得问道:“我的钱呢?”
“花了。”
薛大汉大叫道:“什么?你花了?”
他在家待了这么久,就为了等路小佳带着他的钱来,结果路小佳说他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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