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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圆不回来,干脆耍酒疯,怒气冲冲道:“我不就是出来喝酒吗?什么事都没有干,你就一副兴师问罪、咄咄逼人的样子。”
江时白诧异她的态度变化,理直气壮见多了,耍酒疯的理直气壮不可多见。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唇上,阵阵酒香飘入他的鼻尖,他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是没干?还是来不及干啊?”
男人的耐心一点点耗尽,微微弯腰,大拇指摩挲着她沾染酒气的红唇,声音不明。
许羡身子僵住,抿了抿唇,撩起眼皮,小心翼翼地打量眼前这张脸,完全看不清他的意图。
“你想干什么?”说着,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男人抵住腰,动弹不得。
“宝贝的兴致很高啊!戴着婚戒出来泡男人。”江时白眼眸微垂,深幽的目光落在那根葱白的手指上,钻石散发着冷光。
“宝贝”和“婚戒”两字咬得很重,意味不明。
许羡瞅了眼左手的钻戒,心虚的将手背到身后,本就潮红的面颊越发红润,水雾弥漫灵动的眼眸。
女人喝了不少酒,脸上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神介于迷离和清明之间,氤氲的那层水雾楚楚可怜,像是勾人不自知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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