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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白收回放远的目光,漆黑的眸底藏着淡淡的笑意,轻刮她挺翘的鼻尖,“算不上美色诱惑我,江太太那天的确很美,纯黑色礼服衬得你很白,只是哭得有点狼狈,跟个小花猫似的。”
话音落下,许羡原本期待的目光肉眼可见落下。
难不成他口中的印象深刻是她在哭?
他喜欢的理由还真是另类。
像是看穿她心底的诧异和浅显的心思,江时白尽数道出:“我当时从宴会厅出去,想找个角落抽烟,就进了楼梯间,结果听见下面一层你嚎啕大哭的声音,往下走了几步,看见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时不时用纸巾擤鼻涕。”
“我当时就在想,怎么有人哭得比雪儿还难看,只差没在地上撒泼打滚。”
“你才难看。”许羡举起拳头,调情似的砸在他壁垒分明的胸口。
年会那晚她躲在楼梯间哭泣,是接到医生的电话,说她妈妈的情况有所恶化,让她有心理准备。
那时候她拼命赚钱,连轴转的工作让她心生俱疲,那通电话压垮她最后一根稻草,嚎啕大哭,将所有委屈原地发泄。
甚至险些弄脏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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