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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姜氏肥皂行疯了吗!”一个满脸横肉,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不可置信的看向来禀告的下人。
此时正是和昌平伯府有联姻关系的陈诚。
陈家是早年在司礼监挂名的皇商,做的是内帑钱粮,采办杂料的买卖。
每年陈家人都会来司礼监这边支取银子,然后拿着这些银子去做生意,等年下了就会连带着东西和利钱一块给司礼监送过去。
可是近些年光景确实不好,做生意入不敷出,原本陈诚来上京城是想求求司礼监的管事太监通融一二,另外再提前支些银子做买卖,结果还没见到宫里的人,就听说今年宫里要缩减开支,要革去一些皇商。
然后陈诚就发现,司礼监革去的名字里面有自己家,而户部革去的里面竟然也有自己家。不仅如此,他们陈家还必须得还清这些年欠宫里的银子。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竟然就去了大半家财,也就是这个时候陈诚就想起来之前自己盯上的肥皂铺子,他直觉这肥皂肯定值钱。
但是应该内庭大动之后,陈诚就发现了有几个和自己家同样遭遇的皇商,也盯上了姜氏肥皂行,于是他们几个一拍即合,决定共同围度姜氏,但是谁也没想到那姜余竟然是一个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下人一脸为难,“少爷,小的不敢撒谎啊。听说那姜余在招什么加盟商,选了十来家,如今要凑在一起共同做肥皂呢。”
陈诚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这姜余是想把肥皂方子卖出去吗?那他干什么要卖给那些不入流的商户!”买给他们这些大户人家多好啊。
小厮低头不吭声,因为他也想不通啊。
中间姜余又见了一次昌平伯府的三少爷,这次是在大街上。
昌平伯府的马车横冲直撞,直接撞到了姜氏的马车,索性没出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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