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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然磨牙,难怪他在严峥家里找钥匙的时候还看见他抽屉里都要洗烂了的背心,老古板,连内裤都是最传统的四角式。
沉重利落的摩托车在大路上行驶,路易然只好慢慢地开回家。
路途有点长,严峥的手臂若有似无地贴着他,手臂上的经络蜿蜒起伏,带着点灼烫的温度,把路易然的羽绒服捂得暖烘烘的。
严峥还问他:“你怎么拿到的?”
“你上次不是给了我后院钥匙,”路易然的语气有点嫌弃,“我随便在窗沿上摸摸,就摸到屋门钥匙了。”
路易然一开始只是试试看,没想到用严峥上次说的,他就轻松登堂入室了。
他说:“小偷来咯。”
严峥说:“特意给你留的。”
路易然没说信不信,不过猫咪一样蹭到怀里的动作,一定是被哄开心了。
严峥喜欢哄着路易然,也喜欢看他炸毛,路易然炸毛了会像用软乎乎的花瓣抽他,哄好就摊开花瓣给他摸,还要他看看自己摊开的花瓣是不是白乎乎带点软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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