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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田浩心里好受了一些。
早饭吃过了后,他们俩就走了,寂寞公子因为此事,好一阵出风头,不过随后他就放出来话,今后不再纳妾。
不知道多少人家的盘算落了空,倒也省了许多麻烦。
在船上行舟的时候,田浩跟王破打着棋谱,悠闲的下棋,旁边是牛奶娘亲自做的小炸鱼,搭配的陈皮普洱茶。
“我们停靠了半天一夜,怎么不见这沙洲的官员来拜访?”田浩纳闷的是,他们这一路走过来,不说官员出迎十里那么夸张,但是多少都有人来的,他是个举人,名声再大也没有官职。
但是王破不同,他不单单是命理司那让人害怕之地的太司命,同时他也是平国公啊!
四大国公府,如今名声好的就一家,定国公府。
平国公府虽然名声不好了,但是总比被人暗地里戳脊梁骨,骂他们是“乱臣贼子”的镇国公府和安国公府强上许多。
加上王破身世可怜,按照田浩的说法,就是个“美强惨”。
能得不少同情分呢。
还是陕甘总督,有正儿八经的实职在身。
官场上的人来拜见一二,不丢人,反倒是不来,有些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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