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没有什么错,我也没有什么错,可是我们为什么会遇到喀特拉呢。”
中等种的拟态没有那么好,无法像人类一样流出眼泪,格拉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同伴在微微颤抖。
“我以后也没有办法和他一起孵化虫卵、抚育很多很多的小虫崽。”
肖如同溺水一般,抓住了身边雄虫的手。
延续族群是这个物种刻在基因上的最核心的本能,但眼下他们所作的一切决定都不得不违背这一天性。
格拉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肖的场景。
也久违地想起了卡塔。
逃出来的浅棕色雄虫当时伤得很重,不仅失去一对翅翼,也因为受损而最终失去了孵化卵的器官。
如果没有机会进行第二次蛹化,那么对方终其一生都将保持着这种残缺的姿态。
他们像是由同一批卵孵化且关系良好的兄弟那样,紧紧地贴在一起,体量大一些的白色雄虫抱着发抖的朋友,尾巴缠尾巴,轻轻地贴了贴对方翅根处的伤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