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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姚立措辞的微妙变化,严粟陡然坐直身体。
“你是说她从你的梦里出来了?”
姚立点头。
严粟眼神一凛。
这可不是小事。的确有邪物能够影响梦境,但从梦境进入现实并造成实质性影响却是另一件事。拿时下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突破次元壁,这可是破坏时空的巨大能量。
严粟不得不再次审视姚立,判断她话中的真实分量。
姚立继续道:“我不敢违抗那怪鸟,只能它说什么我做什么。它让我想办法拉点阴气重的人过去,我照办了。一切都是它说了算。它让我想办法把怪肉嘴里的东西掏出来,我也只能照做。我知道我做的事情不对,我也不打算辩解,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能感受到它在监视我,或者它可以监视我的脑子,我不敢反抗。”
严粟若有所思,陷入长久的沉默。
就在这时,客厅门口忽然传来尖细的讥笑声,清晰可闻。
“你们这些大人啊,就喜欢美化自己的行为。什么迫不得已啊,什么我过得也很苦啊,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它怎么威胁你了?用你的男宝吗?你们这些人,为了儿子,真是连命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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