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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是这本!”
镜寒的身影被联络器投影在半空中,投影是全身的,十分清晰连发丝都纤毫毕现,还把他坐的椅子和身前的桌子及桌上的宗务卷纸也投了过来,只不过一切都是缩小成三寸袖珍大小。
投影里的镜寒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说:“月,你先看这本书。遇到不解的就问我。”
“好。”
尘独月刚才走出雅学楼时听到弟子们在小声讨论为什么大师兄会晕?
大家天马行空的想法逗得他微微勾起唇角。
在七嘴八舌间,有位弟子突地问了句:会不会是今天上课的内容太过火热了?
其他弟子沉默了下后,纷纷给他一个大白眼,回道:大师兄什么课没上过?比今天内容更火辣的他都学过,怎么会因此晕过去?
「火热?」
尘独月是第一次听到这词,不过不影响他理解弟子们话语的意思,就是经他们这么一说,倒令他对今天到底上了什么课产生了兴趣,便去找今天给徒弟上课的李子沐。
但当拿到课表及课间留影石观看时,吓得他差点就脱手丢了留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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