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暗黄色的壁灯亮着，林幼鹿靠着门板缓了好半天，腿肚子还在打哆嗦。这间房平时应该是沈肆当书房兼休息室用的，单人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刚摸到床沿坐下，揣在衬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网恋老公的语音通话请求。

        她做贼似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赶紧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喂……老公，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呀？”

        “睡不着，”听筒里传来男人略显低哑的嗓音，背景里隐约也有哗哗的雨声，“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你，失眠了。”话音刚落，微信界面叮咚响了一声，一笔转账直接砸了过来，52000。备注栏写着：哄睡费。

        林幼鹿看着那串熟悉的五万二数字，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老公……你这哄睡费也太贵了吧，你要我怎么哄呀？”

        “老规矩，”那头传来布料摩挲的动静，听着像是他也躺在了床上，“边摸自己，边叫老公哄我睡。”

        “啊？现在不行！”她吓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压低嗓子拼命拒绝，“我今晚不在自己家，我在别人家里借宿呢！”

        “别人家？”男人在那头轻轻哼了一声，“男的女的？”

        “当然是……是我女同学家！”她眼珠子乱转，打死也不敢说自己在沈肆公寓里，“隔音不好的，万一被听见怎么办呀，这钱我不能收。”

        “女同学怕什么，你声音小点她听不见，”他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语气里带上了点蛊惑的意味，“五万二，叫几声老公就到手了，真不要？”

        林幼鹿咬着下唇，手指头在收款键上方悬了半天，心里天人交战。五万二啊，加上这笔钱，她的逃命小金库马上就要突破三十万大关了！再说了，这公寓看着就死贵死贵的，墙体肯定特别厚，沈肆在主卧关着门，怎么可能听得见她在客房里的小动静。心一横，指尖重重点下收款键，“那……那我就小声点啊，你听完赶紧睡觉，不许折腾我太久。”

        “乖，钻进被窝里去。”她踢掉拖鞋爬上床，拉开那床深灰色的薄被钻了进去，被窝里瞬间涌上一股冷冽的雪松香，跟沈肆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一想到自己真空穿着沈肆的衬衫、躺在他盖过的被子里，却在给网恋老公搞黄色擦边赚钱，一股诡异的刺激感顺着尾椎骨直往上窜。穴里因为这股刺激而悄悄泌出淫水。

        “躺好了吗，”耳机那头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今晚穿的什么睡衣？”

        “穿的……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她把被子蒙过头顶，留出一点透气缝，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慢慢探向衬衫下摆，“里面什么都没穿。”

        “真空穿衬衫？”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截，“手伸进去，先摸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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