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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晋深替她说了出来,声音又冷又平,“她只是不愿意面对。”
“程解元,她十四岁那年见我的第一眼,她就把心给我了。后来她忘了,可她的心还在我这里。你救了她一命,你养了她三个月,你替她挡了那几道伤——可她心底最深处那一点,还是我的。”
程洵猛地挣开暗卫的手,冲上来一拳砸在傅晋深脸上。
傅晋深偏了一下头,那一拳擦着他的颧骨过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暗卫的刀立刻架上了程洵的脖子,傅晋深却抬了一下手,暗卫退了下去。
他抬手摸了摸颧骨上那道红痕,唇角牵了一下。
那笑意终于落到了眼底,可眼底那层冷意比方才更深了。
“这一拳,你替她讨了一分。可你讨不完。她欠我的,我欠她的,都是你插不进来的。”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那道被压了很久、终于翻涌上来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向沈念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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