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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蹄声很沉,很整齐,一下一下,像擂鼓。
从朱雀大街的尽头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重。
那声音不像寻常的马蹄声——寻常的马蹄声是散的、乱的,各走各的步调。
可这马蹄声是齐的,像被一根线串着,每一蹄落下都踩着同一个点,一下,又一下,沉甸甸地砸在青石板路面上,震得整条街都在微微发颤。
街市上的嘈杂声忽然低了下去,像被人从中间掐断了一样。
卖糖炒栗子的小贩停了铲子,卖烤白薯的老汉把车子往路边靠了靠,挎着篮子买菜的妇人退到了街沿上。
所有人都抬起头,朝同一个方向看过去。
她循着声音抬起头,往朱雀大街的尽头看去。
她看见了一队人马。
队首是一匹通体漆黑的汗血千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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