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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茯顿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鞋尖上那层灰,声音低了下去,“还有,他有没有心上人。”
沈太傅把茶盏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站起来,走到他闺女面前,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很轻,像弹一只不听话的猫。
“你才十四,”他说,“你急什么?”
“我不急!”
沈念茯捂着额头,瞪了她父亲一眼,可她的唇角还是翘着的,翘得压都压不下去,“我就是……就是想知道。”
沈太傅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笑了,笑得眉眼都弯了。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的掌心温热,拍在她背上的力道很轻,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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