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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甩不掉他。
她知道他的性子。
他认定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
他在衙门跪了三天三夜没有退过,他在盛京城里等了她六个月没有走过。
她若是一个人跑了,他会追。
他会把整个盛京城翻过来追。
她垂下眼,点了头。
“好。一起走。”
程洵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带着她绕开了大街,穿小巷,走僻道,一路避着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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