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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探到了宫口最深处,触到了那个微微鼓起的、温软的胎苞。
他碰了它,他碰了她腹中的孩子。
然后他退出来。
指尖上沾满了血。
他抬手把那只染血的手举到她眼前,问她——“你还要它吗?”
沈念茯闭了一下眼。
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洇进枕头里,看不见了。
可她的睫毛是湿的,青禾看见了。
青禾端着药碗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几下,到底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她把药碗搁在案上,伸手轻轻覆住了沈念茯攥着被角的那只手。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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