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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那些东西比任何话都有用。
她恨他——恨他掳她、关她、逼她、灌她药、奸淫她、让她怀上孩子。
可寒梅阁的一切,会为她掀开过往的真相——他等了她三年,找了她三个月,他踏遍山河,翻遍悬崖底下每一块石头;他把她赠予的那只铃铛系在甲胄内侧贴着心口,风雪杀伐从未离身;他在北境的雪夜里画她站在城楼上的样子;她在青崖镇冲程洵笑的时候,他立在墙外,强忍翻墙见她的执念,狼狈退场。
他清楚,待她看完这一切,心底纯粹的恨意定会松动。
恨意之中,会掺入无数复杂、缱绻、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第二件事,他命墨影传信缠月楼。
信中只有一句指令:命温湘怜入摄政王府,每日午后为沈小姐抚琴,不得有误。
温湘怜。
那个在她十三岁时,常去缠月楼听他抚琴的温雅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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