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啊，不是说渴吗？”陆荞莫名道。

        “没力气。”陆知言看了看自己垂在身侧没有被绑起来的那只手，刚还能凑过来勾陆荞手指的手，此时脱力似地瘫软在一旁，看起来竟比另一边骨折的还要更无力一些。

        毕竟才刚出了车祸，看着仍脸色苍白的陆知言，陆荞还是心软弯腰把水直接送到陆知言唇边。

        咕咚咕咚喝了半杯，陆知言的视线始终落在陆荞身上，跟她是个什么另类物种似的。

        陆荞实在忍无可忍，把水杯放回去反瞪向陆知言。

        “你到底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你是不是又想起来什么了？”陆荞压低声音问道。

        闻言陆知言依旧没有收回视线，又盯着她看了两秒才开口：“因为我实在是好奇。”

        “好奇什么？”陆荞飞速扫了一眼在不远处还依旧睡着的陆书窈追问道。

        “我们之间是谁先开始的？”不仅没回答她的问题，陆知言还反而又问了她问题。

        陆荞瞪大眼睛：“当然是你！是你当时——”

        陆荞的声音一时没忍住有些大，另一边睡着的陆书窈动了动，陆荞余光一直盯着，连忙收了声。

        听到这个答案，陆知言却像是叹了口气，但总是落在陆荞身上的视线倒是终于挪开了，看向另一边的窗户。

        今天也是个艳阳天，树枝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几片叶子随着晃动飘落，卷了几道弯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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