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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浑身僵硬。
他们四个在同一个大院长大,二十年间亲密无间,甚至近两年三个人看她的眼神早就变了质,带着赤裸的占有欲。
但她今天刚迈出摆脱他们掌控的第一步,就被当场截杀。
“唔!”
陆承没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大手捏住她的下颌骨,虎口死死钳住,迫使她张开嘴。
他低头吻下来,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刮过她的牙龈、上颚,将她的反抗和呜咽全数堵在喉咙里。
吻带着暴躁的侵略性,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拉出银丝,顺着林晚的下巴往下淌。
沈淮安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裤,两根手指强硬地拨开闭合的肉瓣,直接按在肿胀的阴核上打转。
“湿了。”
沈淮安轻笑一声,手指用力下压,捻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下面怎么吐水了?想那个学长,还是被陆承亲得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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