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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幕後的动静骤然一停。
老皇帝沙哑而威严的声音传出:「传……虞清上殿。」
偏殿的朱红宫门被禁军推开,寒风卷着几粒冷雪灌了进来。
一道纤瘦单薄的身影踩着汉白玉地砖,缓步而入。
虞清穿了一袭不染纤尘的素白儒衫,腰束青玉革带,长发以一根白骨簪高高束起。
在那满殿深红、重紫的公卿官袍之间,这抹素净的白乾净得宛若一轮孤悬长空的明月,清冷出尘,连衣袂拂动时都未带出半分尘俗浊气。
萧景琰看向她,眼底闪过满意的精芒。
虞清步至殿中,掀袍端正跪下:「罪臣虞清,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虞清,端王手中呈上之物,可是你自东宫暗格取出的逆证?」老皇帝冷声问道。
萧景琰嘴角微勾,只等着这清秀文弱的少年侍读开口,将最後一枚棺材钉死死钉在萧景珩的头顶。
然而,伏在地上的白衣少年缓缓直起脊梁。
那张被冷风吹得微白的精致容颜上没有背信者的惶恐,长睫微抬,一双清澈见底的墨眸直直望向龙椅前高悬的明镜非台,字字如碎玉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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