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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明天早上,也可以挠背吗?”
“可以呀。”
“那后天呢?”
“后天也可以。”
“大后天呢?”
“只要凪需要,天天都可以。”你笑着,轻轻捏了捏他的鳍脚。
他不说话了,只是更紧地往你怀里缩了缩,像个巨大的、温热的毛绒玩具。
过了一会儿,就在你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又小声开口。
“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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