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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笑么?”方蛰摸着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一本正经的问。
“谢谢!我很开心!”简芳华总算是缓过来了,看着方蛰,眼波流转。
这是,被误会了?啊,一个人在异乡过年,情绪总会有点低落的。
方蛰在对女人上面,确实有点后知后觉,或者说是——麻木。
他其实并不是很关注简芳华的情绪,只是觉得刚才太尴尬了,搞一下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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