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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与自己紧密结合的男人语带哽咽地连声追问“为什么”,嘴唇努力张合着却发不出声,无力给予对方回应。
晋助,别哭……
对不起,是我从来没有考虑你的心情,才会让你为了我如此痛苦……
仅剩的那点神志终究抗不过如潮水般席卷周身直至漫过头顶的快感和倦意,意识很快沉入无边的黑暗。
朦胧之间,填满体内钉着自己的那根硬物拔了出去,疲软的身体好像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抱得很紧。过一会儿,自己被穿好衣服放进了一床松软厚实的被窝里裹得严严实实,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抱歉,老师,又擅自让您睡过去了,我既没有勇气向您道别,也没有勇气去听您亲口说出的答案。”
……道别是说?
响在耳旁的低哑嗓音褪去了沉重,温柔得不可思议,“不过我知道,就算问老师,老师也一定会笑着对我说,‘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吧。”
面颊被略微有点骨节突出的温热手掌温柔地抚摸着,说话的人似乎正用充满眷恋却难掩悲伤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如果这是老师的意愿。”一字一顿地说着,“如果老师认为这样就够了,无需我再做些什么,那我会说服自己去接受,不再打扰老师的生活。”
话语停下,隔了几秒是“刷刷”的写字声,而后是枕旁有东西放下来的窸窣动静,和一声同样温柔至极的“晚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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