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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阴暗不加天日的月宫里,寂静的连风声雨水都没有
只要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在石壁上映出粼粼的光
月长老深呼吸几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只能尽力把事情用最简单的语言叙述清楚
宫尚角在他一句句的话里笑容渐渐消失,喜悦转变成凝重,再到最后他的手都在抖
“所以,兰因的毒是……一枕黄粱解的?”
“一枕黄粱……还需要兰因解毒……”宫尚角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到这件事上
他感到头两侧的太阳穴快爆了,所有的血都再往那里涌,他的手反复摸到刀背上,又条件反射的抽搐着放下。
月宫的潺潺水光摇晃着在宫尚角的眼帘上转过
天旋地转间,他感觉自己快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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