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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宫远徵暗了暗眼神,又一次舔了舔嘴唇,摆了手
“想走就走。”他先撇过头,假做不耐烦
冯碧珍一刻也不敢停,转身就跑
她腿软的厉害,跑出去两步差点没栽倒地上去,发髻几乎都在刚在激烈的亲吻中摇散了,大片大片的垂下来,随着她的奔跑在空中划出流云的形状
冯碧珍一离开,侍女便进入凉亭开始收拾一地狼藉
他孤身一人站在亭子里,望着冯碧珍离开的方向,反复回味方才的亲嘴的滋味
最后,为了摆脱那种让人上瘾的触感,宫远徵又在亭子里摆了长条桌案
他得找点什么东西做,才好转移注意力
写着药材的纸一页页铺满桌子,宫远徵回忆着云为衫和上官浅说起这些药名的表情,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试图从回忆里找到她们的破绽
最终,他挑出了些大寒的药合在一起发觉那是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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