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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跑出酒吧后便分散了,只有土方跟银时还在一起,见回组的人大多追着他俩来了,两人跑了很久才把人甩开,此时土方才注意到银时有些不对劲儿,他看起来很累很难受的样子,土方有些担忧的问他,“喂,万事屋的,你怎么了?喂,银时!”
身边的人突然倒地不起,土方彻底慌了神儿,他赶紧将人捞了起来,见回组的人估计还没撤退,土方扶着银时往小巷子里躲避,听到身边人在哼哼,土方停下脚步拍了拍银时的脸,“银时,醒醒,听得见我说话吗?”
银时没有回答土方,只一个劲儿的扯着自己的衣领喃喃道,“……嗯……热…好热……”说着他把半边身子都脱光了,然而并没有感觉凉爽,体内的火苗反而越窜越高,身边的人不知道是谁,一直在说话,他却听不清那人在说些什么,但是肉体相贴的部分却很舒服,银时凭着本能寻找那让他舒服的地方。
土方整个人都被银时抱住了,周围萦绕着银时身上的气味儿。
他俩什么时候这么亲密过,两个大男人这姿势恐怕不对吧,土方原地愣了半晌,他感觉不对劲儿,这时银时正在他身上到处蹭,用他胯里那根玩意儿,土方终于回过神儿来。
“你找死!”土方怒吼一声,一把抓住银时作乱的手将他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借着路边的灯光土方看见银时被他扔到巷子角落处的木堆上,银时被砸得头破血流,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只自顾自的撕扯衣服裤子,还一直念叨着:“难受…好难受……”
土方此时终于看出银时状态不对,他赶紧跑到银时面前蹲下,用手中的剑戳了戳他,“喂万事屋的,你还清醒吗?能认出我是谁吗?”
银时没有回答土方,他伸手沿着剑身抚摸上来,土方的手被他一把拽住,一时不察被银时拉了过去,银时紧紧抱着自己,将自己压在身下后下体开始疯狂挺动。
大腿间感受到的庞然大物使得土方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银时居然对自己做出如此龌蹉之事,当即就打开剑柄想杀了他。
也许是感觉到了危险,银时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土方的手被压制住,只一瞬间,他便拿身上的人毫无办法,只能由着银时胡啃,不一会儿,他脸上、额头上、甚至头发上都被银时的口水浸湿。
当银时亲够了开始解土方裤子时,他终于慌了,开始奋力挣扎,“住手!银时你疯了吗?知道我是谁吗?”土方抓住在他身上乱摸的那只手愤怒的咆哮,“你好好看着我,我可是你平日里最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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