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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被他俩逗得捧腹大笑,在她的感染下,银时和土方也笑了起来。
出来后雨已经停了,两人站在街道口,土方平静的说了句,“我回去了,这次多亏有你们万事屋,帮我跟那小子和丫头道个谢,”他转了个身又顿住脚步,“还有你也是,谢了。”
银时在原地呆愣许久,回过神来时土方的背影快要消失不见,一想到两人往后很久甚至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银时的心脏便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舍不得,到底是舍不得人还是舍不得土方的身子,他无法得出答案。
可是,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银时在街上拼命奔跑,即使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他也没有停下脚步,幸好,他看见土方就在前面了。
银时冲上去将人一把拦到旁边的巷子里,他将土方按在墙上便吻了上去,抱着土方胡乱啃了很久之后他搂着人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十四,十四,十四……。”
银时低头再次亲吻土方的脸颊,细密的吻从漂亮的眉骨落到另一侧耳畔,银时用身体紧紧压着土方,结实的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明明人还没走他就已经开始思念了,银时揽着土方亲了很久,光是索吻还不够,直到土方脸上、头发上全是湿漉漉的口水时他才终于消停下来。
银时殷切的捧起土方的脸,大拇指不住的摩挲,当他对上土方漆黑的眼眸时,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将土方脸上的唾液拭去,认真的回望过去,深不见底的瞳孔仿佛要将他吸进去,对于自己的混蛋行径,银时十分坦诚,“抱歉,十四,我只是……太想了,我克制不住自己……”他将头埋进土方颈间不停的蹭,“十四,我知道说这些话你会觉得可笑,但我是真的舍不得,只要一想到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我就难受,至少…至少说些话哄哄我……”
土方被人突然拉进巷子里,从最初的惊愕到发现是银时之后的愤怒,挣扎无果后索性破罐破摔直接摆烂,这人压着他胡作非为还说些让人误会的话来诓骗他,如果没有顶在他小腹处那根硬邦邦的棍子,他怕是真的会信了银时的花言巧语,可是那凶器堪称庞然大物,戳他小腹不够还开始抵着他裆部蹭了起来。
呵,土方冷笑连连,他语带嘲讽,“想…想什么?想我的屁股?舍不得我的身子?把我艹了之后觉得艹男人不会怀孕,所以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当你的泄欲工具?”他将人推了出去,剑柄抵在银时胸前不让他靠近,土方神情狠戾,目光跟刀子一样,“坂田银时,别逼我现在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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