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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虚地想,还真是隔墙有耳,以后就算是玩闹也不敢了。
马利克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只听到里面一阵兵荒马乱,等他们好不容易打开门,也是头发凌乱,压抑着急促的呼吸。
他虽然没经历过,但是他不傻,看到法老王通红的耳朵,水色红肿的薄唇,还有敞开的衣领,就知道刚才是怎样的激烈。
“马利克,你……。”
“你们继续!”
话音未落,白发男人就砰的关上门,一溜烟地下楼了。
回到房里他还是不好意思心突突的,正在床上看着电视的费努库把手边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奇怪地看向他。
“不是说去送水果,怎么拿回来了。”
“嗯,给你吃吧,多吃点。”
第二天的早餐上,他们坐在一桌,三个人都有些微妙的尴尬。
费努库看向法老王。“你脖子上怎么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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