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丁灼!你脑子有问题吧?这里是病房!你听听你嗓子什么样子?……”
“是吧,我脑子有问题,你还不是上赶着要跟我在一起,要说谁脑子更有病,你更胜一筹吧?”
“丁灼你有完没完?骂上瘾了?”
被丁灼气得脑袋抽抽地疼,谢宁将手中刚倒的半杯开水tong一声撞搁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滚烫的水因为向上的力溅出来,洋洋洒洒溅在谢宁的弧口处,烫地他低声骂了一声“操”。
一旁置气的丁灼看到眼前的场景,敛住了嬉皮笑脸的神态,条件反射性地伸手牵起谢宁的手到眼前查看,“去洗手间冲凉水”。
谢宁当时烦躁,一股不想听人言的叛逆升腾起来,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见谢宁不动,丁灼伸手捞出放在床头的湿纸巾敷在他的烫伤处,又用手指仔仔细细地将湿纸巾展平。
只是刚溅上去的那一刻疼痛炸开来,缓了几秒钟早就没那么疼了,看着丁灼下意识的反应和认真的动作,谢宁突然间没那么生气了——他可能只是不会爱自己,那让自己来爱他吧,从小沐浴在爱和温暖中长大的谢宁,是一朵彻头彻尾的向日葵,照拂别人就数他最在行。
谢宁反手握住了覆在他手背上丁灼的手,抖落了湿纸巾,温声道:“行了,别闹了,跟我回家,等养好了病,嗓子不哑了,怎么骂我都行,好不好,嗯?”
谢宁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一样捏了捏丁灼的后颈,一双桃花眼看向丁灼的眼神深情却不带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