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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昉笑着摇了摇头,带头起哄,示意谢宁继续,谢宁在背后悄悄捏了捏丁灼手腕。
此后,谢宁整体的赢面依赖丁灼,但并不总能在猜拳中将他拉入麾下,总体上输多赢少,大部分酒都被丁灼挡掉,每次被丁灼挡酒,一屋子人都爆发出排山倒海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不是在说谢宁你不行,就是在夸还是咱嫂子牛。
每次丁灼喝完,谢宁狗腿地接过杯子帮他放好,安抚性的捏捏他后颈。
“啧,这恋爱的酸臭味啊……”
“谢宁你是不是被包养了!”
“宁哥你不行啊喂,还得是丁医生!”
……
小狐狸的酒量谢宁不是没有见识过,这么个喝法脸不红心不跳,脑子依旧灵光,不愧是传说中的夜店小王子,哦不,夜店女王,这不是谢宁说的,是那些圈子里的坊间传言,丁灼一张脸长得惑国殃民,身段风姿绰约,长发飘过,眼神永远像是准备登基的女王,慵懒又野欲。
喝完酒的丁灼放开了不少,胳膊肘搭在谢宁肩头,脸上弥漫着两抹红晕,时不时跟着大家开心大笑,一双凤眼荡漾地勾人。
郭昉偶尔往这边投来炽热的眼神,一开始,谢宁以为不过是在念旧情关注自己,后来有次丁灼俯身跟他说什么时,手臂不小心打翻桌上的水杯,其他人都在嘻嘻哈哈聊天,郭昉却伸手救了一只一臂之远的杯子,还悉心递纸巾,问他有没有撒到身上,那个关心程度相比谢宁当时追丁灼时有过之而无不及,远超绅士风度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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