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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快进三伏的天了,怎么还穿长袖子?这孩子真是不怕热吗?”不知怎么的,话题又回到了丁灼这边。
谢宁尴尬地笑了笑,道:“我记得有次跟丁医生聊天,他说他有些体寒。”
谢宁慌不择路地解释,其实是昨天玩地太猛,手腕上还有手铐嘞出来的青紫痕迹,叫长辈看到了总归是不太好。
桌子上的女孩子们倒是有些心照不宣,笑容里撒发着难以言喻的玩味,只是谁都不点破。
一顿饭吃的开开心心、整整齐齐,临到离开的时候,谢宁作为主人将客人一一送上车,目送着大家离开,原地只剩他和吴情,丁灼在5米之外的空地上接工作电话。
“我嫂子是他么?”
“哈?”
“操,你跟我还装傻呢?”
“那你呢?是不是认识张松和?”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的!”吴情最擅长跟谢宁干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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