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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醉了就好了,此刻的我,分明无比清醒。
我看了看时间,翻出手机给大洋彼岸的心理医生打了通电话。在对方接起来的刹那,我用尽刻薄的语言,责骂他那套“断舍离”理论的差劲无用,然后在他反应过来前,挂断关机。
爱情并不是人类生存的必需品。
这晚之后,我开始说服自己去相信这句话。
然而,滑稽的是,在我真正想要放手之后,向来心如铁石的方听却表现出了一副难舍难别的模样。
他一大早,就大咧咧地开着我送的车到森江找我,几百米外就是他父母的房子,而他靠着车门,指尖勾着钥匙一晃一晃的,脸上是少见的温和浅笑。
“不介意我把车停这儿吧?”他问道。
我朝他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浇花。庭院里的郁金香在这个时节亭亭玉立,还未展开的花瓣红得耀眼刺目。
他没得到回答,便走近了几步,隔着铁艺围栏弯腰看花,长长的睫羽覆下,显出一分少年时的乖觉无害。
“上次来时没看见有花,这些是你新种的?”他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路边随意与人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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