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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病假
祁寒雨一般很少做梦。大概因为很少,所以才能在醒后还对梦的内容记忆深刻。
梦里光怪陆离。他有时是一只龙虾,被爆炒上桌,又在人的剥食中四分五裂;有时是一只兔子,一直在逃命,顾头顾不得尾,掉进了人布置的陷阱,腿上被捕兽夹死死咬住,血肉模糊。
梦里全是痛感堆积,以至于祁寒雨醒的时候,实在分不清梦里梦外哪个更痛。他像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破机器,稍一动,四肢痛得仿佛离了体。
祁寒雨不得已又闭上眼,缓了差不多半小时。
窗帘紧闭,房间昏暗无光,但应该已经天亮了。谢亦先的手还搭在他腰上。
“啧—”
感觉到枕边人的动静,谢亦先不满地又把人拖回怀里。
“嘶—”
祁寒雨此刻身上哪一块被碰到都酸痛无比,痛得他打了谢亦先一巴掌。
谢亦先睡得正香,莫名捞了一巴掌,浓郁的起床气就要发作。一睁眼看见祁寒雨手脚并用地下床,脚一落地,差点腿软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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