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拾拍了拍喏喏，喏喏回神，看见大家都在看他，以为又是要做什么没跟上，便说道：“我可以的。”

        “可以？你可以什么？”大家愣了愣，连六拾都有些哭笑不得，问道。

        喏喏环视了一周，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便呐呐地低了头。

        “我和他谈谈。”六拾和众人说，便带着喏喏走出了玻璃房。

        六拾给喏喏解下了绳子，带着他沿沙滩散步，这次刻意放慢了脚步，和喏喏并行。

        但喏喏依旧沉默不语。

        六拾也不擅长找话题，只能单刀直入地询问：“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在勉强自己？”

        喏喏愣了愣，才嗫嚅着说：“没有。”

        “这里没有拍摄，你可以放心说。”六拾站定，看着喏喏。

        上午的阳光正盛，大把大把地洒在海面，也毫不吝啬地笼罩着两个人，六拾的瞳孔里映着光，让喏喏突然觉得六拾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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