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桃子生在富家,不说娇生惯养也是从没吃过什么苦长大的,凭着天生的脸蛋和身材混进娱乐圈,也没经过什么坎坷,也没玩的特别出格,顶多爱在欢场兴风作浪一下,但都是你情我愿的游戏。他含着情瞅人几下,别人也舍不得下重手了。
玩票性质地来参加这个综艺,本以为照样能在这里风生水起,但却在毫不留情的轮番责打下幻想破灭了。
好容易挨完小穴的酷刑,乌利尔离开了床边,浅川却拿着根小马鞭站到了桃子身前。
桃子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个双腿大敞的姿势下,自己的性器正暴露在二人眼前,此刻又微微抬了头。
他从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对欲望的诚实。
浅川用前端的方形皮革挑起桃子身前略略抬头的器官,“又被打精神了。”他高高抬手,一鞭挥到昂扬着的地方,打得桃子发出一声哀嚎,大幅挣动了一下,奈何手腕还被拷着,连接手铐的链子撞得分腿器的杆子哗啦啦响。
“别,别打这!”桃子不住地摇头,这可是自己的快乐源泉啊。
“哪儿错打哪儿,不是这个理吗?”浅川说着又挥下了两鞭,直打得那处瘫软下来,丧气地垂了下去。
眼看着浅川还要动手,桃子勉强抬起手腕扯住浅川的衣角,低声地求饶:“别,别,川哥…换个地方吧。”
“那打哪里?”浅川站在原地,任他拽着衣角,好脾气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